三槐堂铭
苏轼《三槐堂铭》:王祐植三槐于庭,后其子王旦拜相,苏轼作铭,论“王氏之槐”之“符”,以“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”之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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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轼《三槐堂铭》:王祐植三槐于庭,后其子王旦拜相,苏轼作铭,论“王氏之槐”之“符”,以“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”之义。
苏轼《方山子传》:陈慥(方山子)少慕朱家、郭解之侠,晚而隐于黄州,苏轼为其作传,记其不遇而隐,笔致疏宕,为传记之佳。
苏轼《刑赏忠厚之至论》:论刑法赏罚当“从厚”,虽用刑而存仁,举“罪疑惟轻”之古训,为苏轼早年论名,科举传诵。
苏轼《范增论》:项羽之疑范增,增当,而范增不去,苏论其“不”之失,谓“增之去”,应在羽之“之”前,史论翻新。
苏轼《留侯论》:论张良之“忍”,谓“匹夫见辱,拔剑而起”不足为勇,而“卒然临之而不惊”,其“忍”而大勇,为千古“忍”论。
苏轼《贾谊论》:贾谊才高而早夭,苏轼论其不善于处穷,谓君子“所就者大,必有所待”,可为贾谊之鉴。
苏轼《晁错论》:晁错议削诸侯而身死,苏论其发之太急、处之未当,谓“变故”之来,当“安”之而后动,为史论之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