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欧阳舍人书
曾巩《寄欧阳舍人书》:谢欧阳修撰铭文,而发铭之为“公论”,讥后世之阿谀,以“德”为铭之本,为铭体之要义。
共 40 篇文章
曾巩《寄欧阳舍人书》:谢欧阳修撰铭文,而发铭之为“公论”,讥后世之阿谀,以“德”为铭之本,为铭体之要义。
苏轼《范增论》:项羽之疑范增,增当,而范增不去,苏论其“不”之失,谓“增之去”,应在羽之“之”前,史论翻新。
曾巩《赠黎安二生序》:黎、安二生求序,曾巩以其“溺于古”,而“学”之“文”,戒其“近古”之“”之,为勉学之序。
苏轼《留侯论》:论张良之“忍”,谓“匹夫见辱,拔剑而起”不足为勇,而“卒然临之而不惊”,其“忍”而大勇,为千古“忍”论。
王安石《读孟尝君传》:孟尝君“得士”而脱于秦,王安石驳之:其门下皆鸡鸣狗盗之徒,非“士”也,故“士”未得,短章翻案。
苏轼《贾谊论》:贾谊才高而早夭,苏轼论其不善于处穷,谓君子“所就者大,必有所待”,可为贾谊之鉴。
王安石《同学一首别子固》:与曾巩(子固)为学友,论同学之义在“道”与“学”,其友道之雅,为序之善。
苏轼《晁错论》:晁错议削诸侯而身死,苏论其发之太急、处之未当,谓“变故”之来,当“安”之而后动,为史论之雄。
王安石《游褒禅山记》:游褒禅山,半途而返,深悔“力足以至而未至”,遂悟“尽志”而无悔之,而“无穷”之“不可”,记游而寓理。
王安石《泰州海陵县主簿许君墓志铭》:为许氏平之墓志,哀其“少”“才”,而“不遇”以“老”,其“虽”,文短而情长。